| Profiel van 请叫我考试桑noplaceofgraceFoto'sWeblogLijsten | Help |
|
02 november 《城市画报》的潘帕专访一粒芒果回故乡 ——关于《芒果街上的小屋》以及译者潘帕 文/陈蕾 我在书店遇到《芒果街上的小屋》。中英文对照的双语本,两种文字都好看,插图也漂亮。书里讲述的故事让我想起古尔布兰生的《童年与故乡》,说的都是童年往事,61岁的古尔布兰生把故事讲的幽默达观,桑德拉.希斯内罗丝写《芒果街上的小屋》时30岁,因此,你还有机会透过她的语言触摸到成长过程中那些细小、尖锐的痛。 这本书能摆到我们面前,像是经历过一个奇妙的历程。担任装帧设计的友雅,是大学还未毕业的小姑娘,我曾经在“绿校”作品展上看到过她的画,那是只有“女孩子”才能画出的画,借用译者潘帕的形容,是“善良的,忧郁的,呢喃的”,而潘帕本人,我在书籍宣传上读到他简短的介绍:生化学博士后,后弃研从实业。 潘帕在天涯上有一个博客——《虚构即真实》。从2004年2月写到8月,总共六十余篇,关于书籍、音乐、绘画。算是文艺评论吧,却比日常可以在杂志媒体上读到的绝大多数评论都要好看。 后来,“芒果”的责编周丽华给我看了潘帕关于“芒果”的一段小文: “我住在一个外国人混居的地方,以说西班牙语人为多,兼有中国人、印度人、阿拉伯人,黑白两种美国人反而很少……我们不太能分辨他们来自墨西哥,委内瑞拉,波多黎各还是洪都拉斯,这些名字听上去因为陌生而遥远。我们都叫他们:AMIGO,AMIGO是西班牙语中朋友的意思……最近看了一部电影和一本书,都是关于AMIGO们的。电影叫《城市》(La Ciudad),借一个拍身份证照片的照相机镜头串出四个独立的小故事……电影拍的很愁苦,导演David Riker取材于纽约,用纪实的手法前后拍了五年……另一本书则没有这么愁苦,是墨西哥裔的女诗人Sandra Cisnerous写的,叫《芒果街上的小屋》(The House on Mango Street)。” 于是我想,也许我可以约潘帕聊聊“芒果”和他自己。 城市画报:您写过“我住在一个外国人混居的地方,以说西班牙语人为多,兼有中国人、印度人、阿拉伯人,黑白两种美国人反而很少。”那是怎样的一段经历? 潘帕:就是翻译“芒果”的那段时间,还写博客、读书、泡美术馆。听上去很美。可是孤单一点,拮据稍稍,每到一个城市首先要查好博物馆的免费开放日。平时我住在一栋很旧的公寓里,我的邻居有一位墨西哥妇女,一位俄国男子和一位伊朗老太。墨西哥妇女很开朗,每到星期天就收拾屋子,敞开门放出拉丁歌声和她的小猫;俄国男子是很坚毅的造型,象传说中的KGB,他形影独行,是个同性恋者;伊朗老太太披方格头巾,很整齐,可她一句英语也不会说,她的生活全由她的侄儿照顾,她的侄儿过去在德黑兰大学教书,现在在美国开出租车。从我住的地方到最近的图书馆只有几分钟的路程,美国的公共图书管系统很发达,我在那里把之前喜欢的一些作家挑出来重新读,因为过去能接触到的原文很有限,象PAVIC, MCEWAN, BOYD, PYCHON, DON B, BORGES, CORTAZAR。 我的命运里面潜伏着一段段这样的空白期,尽管生活有点困顿,但态度可以很抽离。 城市画报:通过什么途径遇到了“芒果”?它最初吸引你的是什么? 潘帕:在我最有闲的时候,有朋友向我推荐了不少好书。在那份书单中,“芒果”是我唯一受用的。当时随手译了一些放在我的私人讨论版上。虽然我抗拒,可编辑坚持认为我是合适的译者,幸好出的是双语对照本。“芒果”吸引我的当然是语言,带着童话的气氛和少女的香味。还有她的态度,生活虽然艰辛,可是没有愁苦和哀怨。 城市画报:整本书中,个人最喜欢的章节是? 潘帕:我喜欢有一节说路易的表兄开着一辆偷来的凯迪拉克带着一伙孩子四处兜风,不一会儿被警察带走的故事(Louie,His Cousin & His Other Cousin)。这是生活给我们的奖赏:享受廉价的幸福和经验莫名的错愕。不止是小孩子,大人们其实也是这么无厘头,他们自己不觉得罢了。我读到这个故事的时候觉得很搞笑,我很喜欢。“猴子花园”我也很喜欢,像整本“芒果”的浓缩版,很精致,色彩又丰富。 城市画报:翻译过程中是否遇到过什么麻烦? 潘帕:最大的麻烦是我无从体验少女的心思。她们跳过的皮筋,她们穿过的裙子,她们拌嘴, 她们卖乖。她们怎样学习成长?比如“髋骨”,比如在“猴子花园” 里男孩子们和萨莉玩的“游戏”,她们一定得经历我们不曾有过的尴尬。男孩和女孩是两种不同的语言,任何两个人是两种不同的语言,不同的语言在根本上是隔绝的,翻译是一种本质上的困难,是一种妥协的呈现。我把它看得比较极端,当作人的基本生存状态。所以从这个角度上来讲,最大的麻烦也许是我对翻译这种行为本身没有信心,挺绝望的。 城市画报:推荐友雅来画插图是出于什么原因?您怎样评价她的作品? 潘帕:我还没有机会认识友雅。有段时间她的一些作品贴在ABBS和“涂鸦王国”,网上有很多FANS,我是其中沉默的大多数。善良的,忧郁的,呢喃的,我觉得她的画有这样的气质。谢谢编辑促成这件好事,这是我对“芒果”唯一的小小贡献,我觉得。 城市画报:“虚构即现实”这个博客对你来说具有什么意义?为什么没有继续写下去? 潘帕:那只能代表一段没有意义的过去。我现在回头重看那时的文章,感觉文字与最初的动机或情绪相差得很远。虽然我仍然相信,写读书的体验可以用来表达个人的情感,可是我怀疑那时写过的文章真的是不是做到过一两次。可能我找到了一种说话的方式,可是没能表达自己。而写一个没有人看的博客,表达自己是唯一的动因。所以文字具有天然的欺骗性,不但欺骗读者,还欺骗作者。有一些陌生的朋友表示喜欢那些文字,我猜想是因为其中小小的装饰风格,你喜欢,我当然很高兴,也许这就是意义。我停了写是因为生活翻过了一页。如果把生活比作一本书,那段博客就是一页插图,翻过去又是印得密密麻麻的字,累赘、琐碎,不过更有质感。 城市画报:不再写博客之后,又遇到了哪些好看的书?最近一次阅读的是什么书? 潘帕:读到最值得推荐的新一点的小说是JUNOT DIAZ的《DROWN》。JUNOT DIAZ也是拉丁移民,写的也是典型移民题材,和“芒果”不同,他的小说俏皮、不羁,完全男人味。 最近一次阅读是重读“动物凶猛”,我喜欢王朔,虽然小说罗嗦了点。 城市画报:还记得大学时代的阅读经历吗? 那时喜欢的书现在还继续喜欢吗? 潘帕:我最近和朋友闲聊的时候发现我们往往会仍然喜欢过去喜欢的音乐,可是抛弃过去喜欢的书。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同听音乐相比,阅读是比较次等的享受。前者直接刺激感官而通灵,而阅读需要耐心分解和体悟,这给了文字太多作案时间,刚刚还说到文字天生就有欺骗性,所以时间一久,我们离弃的书多一点。我读大学时看的闲书很少,工科,太忙了,那个时候看的大概都是余华格非苏童,读英文小说是后来的事,那时中文小说已经没得挑了。 城市画报:“办工厂的你”和“翻译芒果的你”有哪些相同与不同之处?“他们”之间会起冲突吗? 潘帕:我自己没觉得有什么不同,我的生活就是这样一段一段的,我读过几次书,做过几种职业,住过几座城市。不过我没有不同时期相互重叠的朋友,这样很安全,让我每开始一种新的生活,都有机会重新做人。生活在这些片断之间没有让我觉得有什么不适,反而我才应该是拼接这些片断的唯一逻辑。在日落的余晖里,我坐在工厂前面的空地上和两个工人聊天。胖子说他过去在家乡做代课教师,又开了个店铺修理电器,眼镜和他同一个村,以前是个皮鞋匠。虽然文学离现在那么远,我居然无端地从胖子的闲谈中嗅出一点巴尔扎克的味道。 ReactiesMeld je aan bij Windows Live ID om een reactie toe te voegen (als je Hotmail, Messenger of Xbox LIVE gebruikt, heb je al een Windows Live ID). Aanmelden Heb je geen Windows Live ID? Maak er nu een aan Links naar je weblogDe URL voor de link naar dit weblogitem is: http://noplaceofgrace.spaces.live.com/blog/cns!1B2FA432496B0BE9!222.trak Weblogs die naar dit item verwijzen
|
|
|